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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线撩爸(番外)

野僧砍路出门去:

曲线撩爸(番外)




食用说明:1、《曲线撩爸》番外篇,ooc,相关设定请参考原作。


                  2、手续不齐不开车,后有碎碎念,真情实意求评论,谢谢您各位啦。




P1 白bra 


  这个事情其实能追溯到很远,远到白敬亭还没能认识大张伟的时候,他也曾有过不可一世的音乐梦想。他想做个rapper。


  说实话他当年对‘rapper’词并没有什么大的体会,就是觉得帅,口齿不清(毕竟那时候流行的还是周杰X的风格)地唱着押韵的词汇向这个世界开炮,兜帽和有些垮儿郎当的衣服是绝配,仿佛暗示人只有藏住自己的一半才能直言不讳。再者就是拿麦的手势一定要好看,竖着抓,一柱擎天,垮,又屌又好看。


  当然这都是想象环节的事。


  白敬亭不是一个善于表达自己的人,而更可惜的是他身边几个知情的人也没几个能给他建设性意见的(就是建议他放弃这条路)。学生都一样,大学之前天性被抑制,大学时得到解放却已经没了热情。白算是好些,磕磕绊绊撑到了大学,他觉得自己的音乐梦还是有着落的——在这个终于能自由恋爱的学校,在这个乐队能被邀请去别的地方表演的音乐社。


  于是在去音乐社面试的时候,面对着社团中诸位德高望重却不失情切的前辈们,白敬亭落落大方地表演了自己那令人尴尬无比的rap技术。


  那时候天黑得还不早,九月中旬的清风里大张伟瘫在椅子上坐得稍远些打瞌睡——被拉过来凑学长的数本就让他心生不快,更何况今年新生一个个抱着吉他唱民谣的样子让他一个朋克少年实在累觉不爱。张伟挂相,喜怒哀乐都在脸上写着,社团的人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却也不知道怎么安慰。社长王文博不回头都觉得身后那人的气压低得逼人,笑着说句哎呦求求大爷您了,怎么你今天是吃了火药来的啊,人小孩还没入社呢先别乱怼人。


  “大爷大爷——谁大爷?”张伟翘着二郎腿,一脸狂傲的不屑,“你大爷还是我大爷啊?”


  然后白敬亭就进来了,带着他自信满满的rap 而来。


  少年个头高,清新而干净得像是林间缓慢生长的树。他自带着干净的草木气息,敬亭敬亭,亭亭玉树遥遥远山,芝兰玉树的一个碧人儿声音却是很沉稳的感觉,带点理工男的孤高,不疾不徐地一脚踩进了大张伟的心间。


  “小白啊?”大张伟闻言把椅子拉回来,抢在社长王巴西前,说出了今天自己在面试环节的第一句好话,“我去您这名儿听着真是像老白的儿子......啊——那谁,白敬亭是吧?您认不认识白凯南啊?”


  “......”白敬亭噎住,眼前的情景让他一时间无法招架,“我我我我不不不认识.......”


  “嚯,我我我我——怎么您还先结巴上啦?”张伟笑起来,蜷曲身子又瘫了回去,对男孩有了一丝莫名的好感,“嘛呀,您放松,您知道我们音乐社的宗旨吗——不怕白瞎就怕结巴。”想了想,又问,“你是本地人吧?”


  “.......是”白敬亭皱眉,他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嗨,我说呢,那咱们估计离不远。”他胡乱在桌面上敲出节奏,指骨泛白。随手撩一下头上红色的刘海问,“唱什么,别糊弄了这张好脸啊,扯嗓子来段呗?”


  “哦,哦那个,我.......能不能来一段.......rap?”


  “好啊好啊”张伟眼前一亮,“来吧来吧,那啥,rap是吧?”


  白敬亭也笑起来,眼前这位学长像猫一样没正行的垮样和黏糊糊的京腔让他有着说不出的好感。他觉得这人挺好玩的,有点意思。


  然后如上所述,白敬亭在诸位前辈面唱了段特别尴尬的rap——什么程度呢——张伟如今又想起来,觉得那是一种能被载入史册的尴尬,厉害到他连一句安慰性质的挺好的挺好的或者不错不错都说不出。他觉得如果那是一种能具象化的能量,可能就会像是电影里演的那样,一瞬间玻璃窗户都炸裂,阳光从窗子外面投射进来,四散的碎片像是白鸽纷飞的双翼。


  “不过大老师你也真是个实诚人——那时候您的调侃我可是至今历历在目啊.......”


   时间回到现在,白敬亭一边手拿红笔认真看着张斑斑同学的作业一边走进了厨房。张伟退几步,却还是任由白伸手从背后抱住自己,抬头间两人便已经熟练地和对方亲吻。


  “我怎么啦我?没了我的大力推荐他们能让你进社团?”他红着脸想分开却又被抱紧,身后那人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环住腰的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声音又低了下来,“而且我我我我是觉得吧,白rap这个名儿也挺好听的啊,有代表性.......我去小白你别乱来——!”


  “就一个白rap?”白敬亭笑起来,“怎么,您这是忘了还有个白bra吗?”


  “爸爸,白bra是什么意思?”不知何时跑来的张斑斑同学发挥勤学好问的精神,睡眼松惺,黏糊糊地伸手也想要向人讨一个拥抱。


  “......没什么意思.....斑斑不用知道。”


   大张伟挣不开身后还笑容灿烂的那人,像是连体婴儿一样抱起了斑斑后,白敬亭却忽然张开双臂环住了他和他怀中的小女孩——恍惚间如同是一株枝繁叶茂的大树张开了枝丫,笔挺的树干支撑住天际,枝叶重重叠在一起成坚强的保护伞,从此风吹日晒雨淋都被隔绝,唯有明月清风初雪。


  张伟没出声,他拧巴着眉毛笑起来,觉得即便是不回头却也能隐约猜得到小白的表情。 


 “白bra......bra.....”斑斑自言自语,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猛地抬起头对上了白的眼睛,兴奋地问,“是白爸爸吧?”


  ...... 


  ......


  没有理会身后那人立刻笑着回答对啊对啊的模样,大张伟在心中对着上天默默地竖起了中指,诚心诚意。






P2 你我


平行世界梗


  


  人和人的缘分得看初遇,美好的美好,垃圾的垃圾。


  相比较之下,白敬亭那还是算是不错的——大张伟想,他是真的挺欣赏男孩那种干净又清爽的味道,对人的冷热和男孩被卷上去的袖口的高度一样恰到好处,七尺男儿,阳光普照,周身都是悠悠的冷香。


  后来的一次说起这件事时,他们已经在一起有段时间了。出通告后同坐一辆保姆车回宾馆时被他不经意提起来,小白手机上挂着某农药打野,也没有抬头,想了想说自己那段时间没怎么弄香水啊,去野外糊泥喝尿的带哪儿得香水——如果有那估计也就是六神six gold的味道。


  人啊——大老师惊闻,从男孩的怀里抽出身睁大了眼想了想,又想,哭笑不得。


  带点小情绪地翻了个白眼,他说,哎呦喂,看来咱俩都就天生贱命一个,上不得高堂识不得香。


  哎呦您这又是怎么了?先甭说我的,您的命可好着呢。小白也不恼,关了界面就笑嘻嘻地伸手要去抱那人,语气和逗小孩儿玩一样。他说,您遇到了我啊,是不是特别幸运?  


  




  草庐或高堂,金光大道也罢独木桥也好,于大张伟而言都不过是人生路上早有的起起伏伏。时间没能给他太多回首梳理的机会,看得透的人一般都能吃得开,他却不知怎么偏偏走了异路,浑浑噩噩过了半生,人生的轨迹似乎也就只有自己才能说清楚。


  人要总是笑着,久而久之笑也就成了面上的一张皮。


  他觉得自己早就已经分不清真假了。


  前半生恩恩怨怨没能扯干净就被又一次被推推搡搡上了高台。张伟觉得自己即便可以为了挣三瓜两枣载歌载舞,私底下却依旧无奈惆怅无处发泄。一次采访过后,他揉了揉眼凑过去问梁桥借火儿,颠着剩不多的绿茶窝在椅子上抽烟。落地窗外就是北京的夜,城市的灯火就那样铺天盖地地朝他压下来,钢筋水泥里全是让人眼花的人心。


  他怕什么——并不是怕,也不是畏缩,就是一种空虚,他过分熟悉的一种空虚。全然是虚无,人什么都不是*。


  “北京侃爷,镜头外您看着不怎么开心啊?”记者回头,看到他,笑着问。


  张伟愣住,很长时间一句话都没能说出口。烟从指间缭绕到头顶,一时间衬得意识也有些恍惚。憋出来的笑声特干,因为他觉得其实人生就是这样,混沌才都是真实,他只有把最好一面展示给大家才能吸引更多的关注获得更多的理解,只有惯性努力才能不被娱乐圈中滚滚而来的浪潮拍死在沙滩上——他缺的,特别缺,缺粉丝的欢呼缺人们的追捧,缺票子和奶子,缺舞台缺吉他,缺个人,缺陪伴,缺理解。


  德高望重不需要,艺术家存在的意义在他看来从来不是死后封圣而是活着,活着,然后好继续像朵落在驴身上的纯洁的花*。


  所以他最初喜欢白敬亭的时候吧,自觉得动机单纯,纯洁到类似于爸爸对儿子的爱。


  张伟是觉着吧,好歹自己也在这人间多混了十几年,多多少少还是能给年轻人一些关照的。谈吐也好交际也好,他是挺希望男孩能就这样一直无风无浪地走下去,至少,也别像自己一样跌跌撞撞那么多下,遍体鳞伤修炼出一双堪破世间万物的眼,没劲,也没用。


  所以他推开了男孩后接着就是一个耳光。一巴掌打得自己心都要滴出血了张伟才意识到那根本就不是爸爸对儿子的爱,那就是爱,干干净净的,像是青春期延后的初恋。白敬亭困住他的手臂没有收回,不依不饶地盯着,眼睛里有隐约的水汽,白净的脸上是红色的巴掌印。张伟错开眼神,一言不发。


  “你打我吧大老师,”年轻人说,他回过神,发现那其实已经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了,“你打我我也要说,我喜欢你,我爱你——你拒绝我多少次我就说多少次!”


  “感情这事不能强求......”


  “张伟你躲什么?!你看着我的眼睛说你不爱我啊?”白敬亭失控地抓住他的肩膀,“你敢吗?”


  不能强求......


  不能......


  强求个屁。


  他和人对视几秒,忽然觉得自己心里的某根弦似乎是被不轻不重地拨动了一下,然后心中涟漪阵阵,回味悠长。


  他抱着对方接吻,那天后来下起了雨,他们一起撑着白敬亭的外套跑回了家,笑了一路也闹了一路,回家又靠着门去亲,急切到连衣服都懒得去换。




  “大老师,我最近做了个梦。”夜里,白敬亭从背后抱着他,说,“我梦见我们都不是什么明星了,我们住在一起,有一个很漂亮的女儿。”


  “......哦是吗,”罕见的,张伟没想去吐槽。“挺好的挺好的。”


  “从此,他们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白敬亭话说完后又笑起来,稍微用力凑过来吻他的侧脸又被他怼回去。他说小白你行了啊,你明天还要飞国外呢适可而止啊适可而止——然后还是转过身子抱住了对方,想了想就说挺好的,真的,挺好的。


  “什么挺好的?”


  “结局挺好的,”张伟仰头看着白,眼神认真,声音还是18岁的少年——


  “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END


 这次写得特爽,就是爽。


 带*的两个:1来自张爱玲先生的文集,忘了具体哪篇。


                    2来自马尔克斯《出售奇迹的好人布拉卡曼》,原句是:‘事实是,死后封圣对我毫无意义,我是个艺术家,唯一想要的就是活着,好继续像朵落在驴身上的纯洁的花。’之前没明白什么意思,写东西是翻到了就觉得特适合,各有各的理解,鄙人这里就不多扯了。


 澳门演唱会真的是暴击,看着最后的告白久久不能入睡,觉得又心疼又开心。真的特害怕啊,我估计是要在你球这坑你躺平了。


 谢谢观看,谢谢大老师,谢谢你白。(怎么搞得跟一颁奖仪式一样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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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萌萌哒蛋黄酱小卖部一号大爷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