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哒蛋黄酱

[大薛/智障] Thousand Ways (完)

跳着圆舞曲的猫:

加了一个礼拜的班累成狗,脑子都烧成灰了。随意开个脑洞,各个平行宇宙的两人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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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选秀节目的海选上,大张伟坐在裁判席,打哈欠看着一个接一个的选手,这个没在调上,那个拖拍,这个号称原创的曲子是抄的,无聊透顶。

在他快睡着的时候他进来了,歌声不错,舞技吓人,发型悲剧,衣服总让大张伟想起他妈妈的破抹布。

没什么特色,直到他口袋的电话响起。

“喂,我在面试呢,真的,待会打给你。”他不害不躁没心没肺起了电话。

还挺有意思的一个人,大张伟低头看手边的选手资料,薛之谦,名字挺好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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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他们对彼此只是匆匆而过的旅人,只是在酒吧的角落对上了眼,在平价酒店的床单上躲避外头的寒冷,在彼此的肌肤上找寻一丝短暂的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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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薛之谦对音乐的爱以不同的形式表现出来,在一筹莫展时拿手边所有的钱盘了间了间音乐酒吧,每天在柜台后面帮客人调酒,听着来来往往形形色色的人吐苦水。

而大张伟是为了躲雨推门进来,坐在吧台点了杯绿茶的流浪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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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他们出生的早,赶上了不幸的乱世,两人的第一次见面是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大张伟是医官,当薛之谦被担架抬进来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是惋惜。

这孩子看起来还这么年轻,十七八岁的年纪,伤势的程度不是在这个临时搭建的小屋处理的了的,他应该是回不了家了。

薛之谦眼神迷茫,在大张伟动手把外露的肠子塞回它原本店位置时没有挣扎也没有反应,应该时间差不多了,大张伟心想,本想离开,却被那男孩抓住了手。

“可以......可以帮我跟我爸说声对不起吗?我答应他我会活着回去的,我答应他的......”

男孩的声音越来越小,终于松开了大张伟的手,他没有时间难过,转头处理下个伤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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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大张伟从未离开朋克,朋克也没放弃他,他和花儿乐队在万人演唱会的大舞台上用力的燥着。

薛之谦是乐队的粉丝,每张专辑每份访谈杂志都小心翼翼的收藏在书桌最下层的柜子里。

他们的交集,只是演唱会上大张伟不到一秒的匆匆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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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薛之谦是个兼职人体模特,而大张伟在人体素描课上画完一丝不挂的薛之谦后,约了大自己好几岁的哥哥出去喝咖啡,但美术系的穷学生身上没钱,后来还是被请客的那个人掏出了钱包。

“你画得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长这样吗?”被说服重现Titanic经典一幕的薛之谦看到大张伟的成果不满的说。

“谦哥哥,我学的是抽象派专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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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大张伟是从事爱情动作片的知名男星,他的某个部位也无愧自己的艺名。

而薛之谦是个刚入行的小鲜肉,是个直男,只不过在男女动作片的市场吃不开,在经纪人的说服下转进钙片的跑道。

小鲜肉直男的钙片第一次是件大事,公司也毫不吝啬大肆宣传,花高价请来了业界有名器大活好的大老师。

前晚熬夜研究合作对象片子的薛之谦,看完影片那人的尺寸后十分担心自己会被弄死在床上,更担心自己面对男人的身体根本硬不起来。

在后台拿着水杯和一颗蓝色小药丸烦恼该不该吃的时候,大张伟来了,看了他一眼,对他笑了笑,说不用担心,薛之谦只要配合他就好。

拍完薛之谦确实差点死在床上,发出的叫声把之前他合作过的女星都比了下去,他发现原来自己是难得的可以被操到射的体质。

他也发现自己可能不像想像的那么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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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他们根本没机会相遇,被抑郁纠缠许久的薛之谦在某个晚上选择接受自己的生命,只剩下报上小小篇幅的《过气歌手寻短,我们的娱乐区到底出了什么问题?盘点那些曾红极一时的选秀歌手》。

大张伟只是在早晨看新闻时评论了声“唉,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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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大张伟是个女孩,叫张薇,在这个本来就难混的圈子里坚持做自己,依然终于自我顶着头挑染长发抱着电吉他在舞台上蹦哒。

她在天天向上第一次遇到薛之谦,是她的菜,白皙的皮肤,丰满的唇,娇小的身材,一头俐落短发,最重要的是她青藏高原般的某部位。

“喔,胸部是隆的。”薛之谦在闲聊时毫不掩饰语气中的酸涩。“现在这个圈子里想红光靠才华不够。”

“想摸摸看吗?触感很真实的。”薛之谦调皮的说,笑起来眼睛眯眯的,十分可爱。

“我我我我喜欢女的,这样对妳不太好。”张薇红着脸回答,谁会相信这个穿了好几个洞的摇滚女孩是个纯情胚子,但她感情经验实在是极度贫乏。

“真巧耶大老师,我也是。”薛之谦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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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在平行时空里两人只是朋友,只是路人,只是兄弟,又或者两人可能发展出更多的关系。

但是在现在,在我们身处的这个世界里,两人的相遇就是最美的故事。

这不是最好的时代,但也不是最坏的时代,至少他们在这个时代里找到了一个迥然不同但能互相理解的灵魂。

(完)

只是很想把他们能在这一辈子这个时空遇到彼此的幸福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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